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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这类的事,父亲通常在党部或竞选总部解决,回家顶多处理文书或接电话。但万般原则碰到选举皆可破例。六岁的她为此跟父亲睹气,母亲安抚她,有些事与其在外顾虑人多口杂,不如把人找回家。那时她听得似懂非懂,过这麽多年,她也说不上来自己究竟是懂了,还是接受了。
见父亲发话,周围的人纷纷向她问候,节奏错落有致,姿态如出一辙,如同一个程式码写得很高明的电子偶戏团,其中半数以上都是看很多次的老面孔。她轻轻侧头,嘴角微扬,右手抬到b肩膀高一点的角度,点点头,再挥几下手,像个训练有素的演员。
平常面对这些连点头的情份都不知能不能算上的人,些许的尴尬和不自在她都能忍受。可换作家中,又刚经历有关自身记忆的冲击,尴尬、不自在混合不知名的厌恶,在心底瞬间卷起一团暴风,本已悬在半空的一颗心,更被吹得漫天乱舞。
她连下台一鞠躬都顾不得,迅速闪回房间。关上房门,她的手在门上的触控面板m0索,灯光接着亮起。这里原本是她在家中最熟悉的地方,想不到才过了一个下午,竟觉得陌生了。
她倒上门边靠墙的双人床,在床单JiNg致的花卉刺绣上翻滚,脑中的立T萤幕拨放出今天与晓葳互动的每个细节,并在最後的拥吻放慢速度。身T好似被灌满糖蜜,多到要满溢而出。她未曾对某个人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悸动,还是只见过几次面的人。而且,伴随一道从下腹上窜的热流,她终於意识到,原来自己这麽渴望碰触晓葳。
会不会她们其实早有更深一层的......
想到这里,新蕾脸庞也不由浮起红云,双手紧抱着自己的x口。这也使她对一想到晓葳,大部分就会变空白的记忆分外恼怒。
两人亲昵的互动、甜美的回忆,或许当真存在过,只是被人抹去。而抹去的人竟是自己的双亲。最亲近的人剥夺了她最重要的记忆。即使只是推论,都让她难以忍受。
她必须尽快找到真相。这麽一想,她缓缓收敛起心神,从床上爬起,跨步至窗边的大方桌前,轻点左腕表面。
桌面同步泛起冷光,蓝sE与绿sE的线条闪着萤光从桌角左上与右下方前进,转眼布满桌面,组成一张复杂的线路网络。立T萤幕随之浮现,有半扇窗户大的萤幕飘浮在桌面前方,好似把墙壁打出一个四方形的洞。
萤幕底图是一家三口在她小学毕业典礼的合照,十二岁的她穿着红底碎花篷裙,梳了个好看的包头,左手搂着母亲,右手抓着父亲,对镜头灿笑。这幅画面牵动了她的心,感慨与酸楚令她失神片刻,手指才又覆上表面,下指令搜寻资料库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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