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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呀!这话是真狠!
反正都不敢去看魏老的脸了,也不知道老人家此刻的表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魏老面色沉的很,人到了这个年纪,活的就是个脸。谁都尊一声老,那是一个待遇。可叫一个毛丫头这么挤兑,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是把一辈子的老脸都给丢尽了。
他沉声道:“林大夫客气了!哪里来的莅临检查指导?不过是听闻有治好狂犬病的案例,带着学生过来学习来的。”
罗云胜皱眉:“先别说话。”
狂犬病人怕水,听到流水声,甚至于听到喝水的吞咽声,喉咙都会发生痉挛。可这凉水兑成温水,又是倒又是接的,水哗啦啦的,喝的时候也咕咚咕咚的,显见是没有这样的症状的。
病人:“……”可放你的罗圈屁去吧!我一小饭馆的,能挣几个呀?能有多少清闲的时间,专门空出来往医院跑。别说他觉得林大夫给瞧好了,便是没好,他也愿意等病发了再送来给林大夫治疗。吊着自己非得检查出病才能安心,这不是有毛病吗?
罗云胜挑眉,看了魏老一眼。
所有的狂犬病病人的症状,在病人身上都看不到。
他号脉完,回头对魏老点点头。心里其实是有些惊诧的,真给瞧好了。
病人躺下了,被这么多人围在中间还怪不自在的,又开始自述病情,“有那么一段时间,脑子里空白一片,不记得事了。听我爸妈说,我是彻底的糊涂了,不认人了都!但是病发前的事,我都记得。发病前一天我店里的营业额是多少,我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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