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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对峙之时,一丁点的纰漏都是能致命的缺口。陈敬磊自然是没有放过这样足以逆变局势的转机,故作恶狠狠地说:“快说!若是让我等得太久不耐烦了,手抖一下”,他特意停顿一下,将戏演足,“子弹可不长眼睛”
娜娜嗤笑一声。
为防止娜娜又要说点什么来,破坏掉陈敬磊好不容易逮到的威胁阿岳的良机。陈敬磊果断地赶在她开口前,照着她的小腿使劲踩了一脚。他虽然收着力,没踩太狠。即便如此,仍是险些踩断娜娜的小腿骨。
娜娜即将说出的话,霎时化作一句凄厉的哀嚎。
阿岳听到姐姐的惨叫,立刻坦白:“阿姐没有骗你!就是没有人!”
陈敬磊快要烦死了。怒气蹭蹭蹭往天灵盖上窜,没耐心地说:“一句一句往外蹦!挤牙膏呢?!利索点,一次就把话说明白!”
阿岳瞧瞧娜娜,再瞧瞧陈敬磊,心一横,说:“于公,是我俩想杀的,也是我俩杀的”
陈敬磊满腹狐疑:“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她一个卖肉的普通妓女。于公跟你俩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犯得上杀了他?还如此残忍?”
阿岳正要开口,已停止哀嚎的娜娜,忽地,满不在乎地一笑,语气甚为轻蔑:“中国人,你这语气,搞得好像一条性命有多珍贵一样。难道,我们就非得有深仇大恨才能杀人吗?”
她虽艰难地仰着脖子,仍能神态自如地使唤阿岳:“幺妹,锭子拿出来,给他看看”
阿岳杀人不眨眼,却极为听姐姐的话。摸摸兜,掏出一块比她手掌还大的沉甸甸金澄澄的金属块,丢到陈敬磊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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