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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处在擂台上跟对手你来我往的较量中。
一霎那,忽略了旁边还有一个人。
于是,当陈敬磊感受到冬天冷冻下的金属切割在肌肤上的痛感时候,冰凉的利刃已然劈下。
他这厢刚刚躲开A哥那明摆着冲着要他命的方向打过去的拳头,背后闪不及,y生生挨了一下。
开刃的匕首势如破竹,穿透结实的羽绒服,碎裂单薄的秋衣。
将陈敬磊的左后肩划出一条足有十厘米长的伤口。
“嘶..”
陈敬磊刚挨这一下的时候,没有感觉到疼痛。
过了几秒,血开始不停的渗出来,渐渐洇过秋衣,染上羽绒服。
冷风刮过去,急速失血状态下的寒冷加上外界的冰寒,以及终于转到大脑皮层的痛觉,让陈敬磊忍不住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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