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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唇开合,眸中矛盾地蹂躏着悲悯与厌恶的情绪,目光仿佛落在自己身上,又像是透过自己,看到了另一个灵魂。
“真可悲。”
他这么说着,而后转身离去。
年轻人大睁着双眼,倒在被血水浸透的泥土上,再无一丝生机。
贺春颈处挂着截竹筒,筒里还存着半桶清水,吊在脖子前晃荡着。
他老h牛似的驮着姜红,拼命地在林中奔跑。
“李准,怎么还没到!”他额前青筋都冒了出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李准手中掐着定位仪,看了一眼:“快了。”
贺春不满地嚷嚷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你刚才……不就这么说的吗!”
他余光瞥了眼肩头的姜红,有些担忧道:“再不快些,她要撑不住了。”
姜红的状态几乎称得上奄奄一息。
她面颊上仍萦绕着高烧导致的cHa0红,嘴唇却苍白得毫无血sE,g涸地凝固着层Si皮,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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