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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视线缓缓下移,血滴落在地面,溅起片小小的血花。
在电梯地板上,显得格外醒目。
“你说是吧?”
谢渊抬起头,对上男人的视线:“是。”
男人得意地笑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地面的血渍,继续说着:“就是的嘛!要不是我教育得好,他能考得上公务员吗!”
“二百个人,就录了他一个,竟然回来告诉我不想做公务员,想去做生意!”
“我当时一下就火了,他这不是没事找事嘛!考都考上了还不去上班,净作Si!”
“我拎着棍子就给他一顿好揍,棍子都给打折了!”
男人哈哈笑了两声:“快三十岁的人了,被我收拾的在屋里乱蹿,手都不敢还一下!”
“小的时候那么听话的,临这会儿了还想青春想叛逆,得让他知道,他老子永远是他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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