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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还以为他不以为意,有点着急,却被秦缘堵住了后半句话:
“我自己有分寸,再者我也不好赌,只是去找……人罢了。”
文竹隐隐约约听出来秦缘话里有话,不过她也是聪明人,不会对这种事过多询问,只是搓了衣服,安静的洗手,眼见天晴了,她也就去换了景合买的那套衣服,准备跟着出门了。
本来就长得不难看,再加上漂亮衣服的衬托,让文竹看上去像极了风月场所里的花魁,只不过这个花魁对人情世故更为老练罢了。
“会赌博吧?”
走进京城最大的赌坊时,秦缘一边垫着手里的几文铜钱一边问道。
“自然是会一点的。”文竹自然的接过秦缘递来的钱,两人略带着审视的和对方交换了一下眼神,走进赌坊的时候却有点各怀鬼胎。
文竹从来都不避讳的一点就是,自己和父亲曾经就是靠赌坊活下来的。
当时两个人经营了一家赌坊,靠着小费度日,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市井气息,秦缘这样的百户居然看中了他们父女俩,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赌坊这种地方,不仅可以让人站稳脚跟,也可以可以隐藏不知多少污垢。
时隔多年,常出入赌坊的人早就认不出来当年的小姑娘文竹了,他们只会大声叫嚷着,吵闹着要让秦缘把文竹当作筹码压倒那张早就摇摇欲坠的桌子上。
“不如玩个更刺激的吧,秦,把你赌上。”秦缘正从一帮失了心智的赌徒里试图抽身,一个声音猛地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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