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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什么陈设,布置的简单,衣物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让人倍感心烦,景合招呼着文竹去把脏衣服洗出来,自己烧了水伺候主子去洗洗身上。
因为生性不爱太热闹,家里只有三个仆役,打点关系的老头子秦安和其女儿文竹,另外就是他的景合了。
或许是因为人足够少,秦缘对这三个人可谓是知根知,他们,都绝对称得上是秦缘的心腹。
热水浇头而下,身上也暖和了不少,秦缘没赶景合出去,他泡在水里,眉目显得温和,景合就盘腿坐在旁边,拨弄着冷水,心不在焉——
前几日京城出了个杀手,行事迅速,雁过不留痕,这种事自然是安插给锦衣卫去查,不过这样棘手的案子,不知怎么就扔给了秦缘这个新人。
或许是因为他年纪小没背景,即使是怪罪下来,也不会有人给他出头吧。
“主子,这事要我说,咱们算了吧。”景合调整了一下情绪,平静下来,重重的叹了口气。
秦缘是百户里年纪最小的,当上百户那年才刚到十九,就是个没成年的娃娃,要不是行事稳准狠,谁都得来欺负一下。
“放心,查的清楚。”秦缘笑了笑,他从水里出来,披上中衣,看向外面层层叠叠的云层。
“景合,你让文竹打扮打扮,要是家里没有女孩家漂亮的衣物就上街买几套。”他从腰间抽出一只小令牌递给景合,出了浴房的门,又回头一笑,
“告诉她,我要带她去趟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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