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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都不配有一张与宝宝一样的脸,我的宝宝是独一无二的,无论她去了哪里,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找回她。”
是他错了,无论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接受,但宝宝一定要回到他身边。
“影三,你一定知道什么,现在都说出来……”
“NN的,该Si的小兔崽子,竟然一个都不来接我老人家,臭小子们,长大了,翅膀y了是不是?欺师灭祖的狗崽子……”夜g0ng门外,鬼医站在马车上蹦跳着怒骂。
几日前,他带着炎桐刚出了深山就被影卫找到,这才知道三个臭小子有事找他。昨天在路上又接到密报说夜城出大事了,他一路心急火燎的赶回来,总算今日赶到了。
哪知那三个小子一个都不来迎接他,彻底无视、蔑视他老人家了。NN的,太让他老人家生气了,NN的,老人家现在忙,顾不上理你们,改日老人家非要好好正一正这孝道师纲!
殿外初夏温热,殿中Y凉冷风,满地的酒渍空瓶,夜无、夜限、夜悔三个人像Si狗一样躺倒了。昨夜夜悔醒来,处置了娜莎,今日清晨就带着好酒来找两位哥哥痛饮了,这酒还是当年他们初入夜城时亲手埋在树下的。
三个人心照不宣,埋头喝酒,口不多言,知道彼此都已知晓了。喝到酒尽了,就一起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副酒醉睡去的样子,但清晰的呼x1声响在空荡荡静悄悄的大殿里。
“二哥,以前你和大哥是最讲兄弟情义的,那天我回来,大哥还说兄弟妻不可欺呢……原来竟是一场笑话。”夜悔痴痴的笑起来。
“三弟,我只能说世事无常。”夜限盯着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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