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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四号附和道:“对啊,载清哥用眼看就能爽晕。”
“你不懂,大是硬道理,我瞅着李载清快不行了。”
话音刚落,李载清收起牌,把我从吃瓜群众中牵回双人竞技场,义正言辞地说:“李华,男人不能说不行。”
“大哥,我们说的是牌。”
李载清不听,他的大长臂环着我的腰,大长腿夹着我的臀,强硬捆我去感受他裤裆里的那坨——随着抽牌的动作在我的股缝间起起伏伏。
“比全秀大吧。”耳侧哈出口他的气息,我反射性地并住双腿,竖得笔直一条。
桌子角歪了。
我抬头看向全秀,他应该没听见,正忙着专心致志地思考点数。
“李载清!”我贴在他耳边轻斥,随即旋大腿内侧的软肉来堵上面那张胡搅蛮缠的破嘴。
失策,这家伙是块钢板子。
“乖,再来一下。”李载清蹭上我脖颈,后面生生嵌入我的短裤,我头一次后悔大夏天穿不过膝的薄裤衩子,“你出门没带药?说你疯你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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