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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向晚,我和金道安双双坐在公园靠椅上歇脚。
“小朋友,我很感谢你。”金道安突然来了句,夕阳投入他眼眶盛着的碧水,我在他的眸子中看到潭面的半江瑟瑟,半江橘红。
“你或许没有恶意,我也急需一笔钱,就这么耍性子同你一起玩闹了整整一星期,这段时间是我偷来的,可现在,我居然不想要收回这份礼物了。小朋友,我舍不得。”
“我该回去打工了,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说,“一个星期就想摆脱我了?我有合同,我们双方签字按手印有违约责任,你还想怎么样?毁约吗?感觉不合适吗?天上掉个馅饼你都不会利用?你利用我好好上学啊,你就这么想回去打工还债?你信不信你大伯可能压根就没帮你照料你母亲,你母亲.....”
“小朋友,别再说了。”金道安说,潭水汇入冰川,夕阳无限下落:“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对不起。”
我走我走,我不生气。
可金道安生气了。
我和他陷入场无声的冷战,我知道我话说的太绝,可这是韩耽,你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回路去看金道安千疮百孔的家庭。金道安父亲的欠款证据、证据的法律效力,父亲走前留的遗产证明、他上次去探望住院母亲的时间、他大伯一家的日常开销......太多疑点无人问津,我莫名有些委屈,我很想叫个人把他大伯给宰了,又觉得他大伯全家死了会更好,但是朴信美没理由替我擦屁股。朴家可以没有我,我的he不能没有朴家。
周五下课前,金道安托人约我去天台见面。他会想通吗,作为韩国漫画的欠债男人。我惴惴不安地爬上楼顶。
“这是你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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