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很坦率，丝毫不在意。

        “有没有人让你印象深刻过？”

        我是希望有这么一个人吗？

        “……我记得清他们的脸，但名字有些记不清，有些很生疏。”

        “你为什么愿意和他们交往？”

        沈曌想听个走心的原因，哪怕扎心。

        白煜思索片刻：“因为，我来者不拒。”

        “你对他们也像对我一样吗？”

        我为什么要这样问？我沈曌，为什么要自降身价和那些男人比？

        “没有。”白煜很快地作了回答。

        “哪方面？具体哪方面不像，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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