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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曌不知怎的,好想揉捏自己的胸,指.奸自己后面,不,不是想自己做,而是想让白煜这样对自己。
沈曌知道,自己对白煜换了种馋法……
沈曌不说,白煜永远不会知道,往后他每天晚上在他门外随便扯些话的时候,沈曌都在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着门外白煜的模样,想象着是用白煜的手扩张的自己的肛门,按摩着自己的前列腺。
沈曌没白鹤那样遗世睥俗,他贪图白煜那能创造出爱意的性交。
他一直以为,性交只能是一种情感的发泄,而白煜的特别连同他带来的性爱都这样特别,爱意的,温暖的,笼罩的。
他不想被白煜牵着鼻子走,所以就跟白鹤去喝酒。当时在车上时,他有种冲动,跟白煜报备具体行程的冲动,在哪,跟谁,做什么。
可他无法冲动,在白煜眼里自己和那些前任没差。因此作为一个高自尊的人,他不可能为了愉悦的性爱体验,低三下四的求白煜上自己。
白煜就算再无可替代,自己也不可能放下尊严,失去理智,变成骚货。
因为太想要,所以才无法直视自己的欲望,让蹩脚的性欲无地自容。
而白煜,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的喜欢会让沈曌不适,另一方面他想上沈曌,既想弄哭他又想让他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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