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个工作。想让你教我一点交际能力。”

        沈曌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吃饭的活不是画画吗？出来工作干嘛。”

        白煜胡乱一扯：“画画赚的钱不够谈恋爱，要做些兼职。”

        真要花钱来追我，你靠兼职挣的钱也追不到。

        “哼，你真可笑。白煜，你要真拿钱来砸我。你除非用身体组织培养肾器官，天天一对肾一对肾的卖。还有可能。”

        “……”

        “我认真的。”

        两个男人的无言让后车座的空间变得狭小。

        沈曌盯着白煜的眼神，不是柔和，轻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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