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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把米 (16 / 17)_

        白煜的手机响了,他蹦下床,在凌乱的客厅找到手机接起电话,聊了几句便挂了。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似乎忽视掉了衣衫不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沈曌。沈曌看着他,很是无奈,自己的手还被捆着,但也不想再去挣扎。

        可,他后悔了,这货真的不把自己的手解开就走了?

        “砰!”

        白煜他走了?

        走了?

        玩脱了,早知道他换衣服的时候吱一声,感觉现在就像个马蚤货女支女原本想调戏良家妇男反被女票,被干到接下来一个月都没有营业能力。妇男还找借口装纯洁跑路的那种活该的x工作者。

        现在这个样子,白煜多少也构成了非法拘禁吧?

        口塞拿酒精消毒后还不拿清水冲洗,在脱月工边缘二次爆*菊,无油扩张,天降口*塞,两个三小时……

        沈曌不知觉的眼角流下泪痕,他开始在反省自己为什么要搞同*性*恋,就算搞为什么要上床,为什么要见色起意?为什么不听白鹤的话不要以貌取人?为什么在我下面的0很爽,而我现在屁股很痛?为什么被他操的是我不是别人?为什么他的前任没一个给他传授哪怕一点床*上经验?

        在他自省时,白煜急匆匆回来,看见床上的沈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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