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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下面晃动着沈曌健康的肌肤,脸部的汗水与泪水混合滴下,昨夜迟迟不愿离开的舌头探索着沈曌的口腔环境,他知道沈曌的牙齿长的很齐,有三十……二颗。
客观评价,沈曌没有自己好看,和他交往的人中,是他比较喜欢的款,虽说不风流,但为人很踏实。白煜自认为自己这种雌雄难辨的美比沈曌那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帅要高级,从画家的眼光出发,他觉得此时此刻两人do爱就是艺术,两种美在一个极具有安全感的场所碰撞与彼此刺激,而水床的流动,更是缓冲着每次撞击的回,顶。昏暗的房间,沈曌如同火正燃着白煜的木棍。白煜燃着,沈曌烧着。
而后,沈曌被白煜翻了个身,从传统体味翻成四肢朝上,沈曌蹬着脚,因肛痛,脚蹬的幅度像在撒娇。
“你一大男人,不要学萝莉踢腿。”白煜带着喘气说着这话,男人的雄美难以去效颦幼女的柔美。
沈曌瞪大双眼,满眼疑惑。内心想着,妈的,老子不泡他了,我要回家,我要坐飞机,我不要在这里了!白鹤快来救我,我要被强女干死啦!我错了,把我解开,我可以把命*根都割了,啊啊啊!算了,命*根还是要留着。别上我,你要什么我给你,我再也不打你主意了。
因为说不出话,想说的话都成了心里想法。
白煜来回摸着沈曌的曲骨与阴廉穴位位置,然后从曲骨位置摸到头。
“穿这个尺寸的人挺少了。你穿的……还挺合适。没塞纸吧?”白煜仍然感觉沈曌有点紧,希望沈曌能放松下来,给双方更好的体验,于是开了这个玩笑。
沈曌并不觉得这是玩笑,更不觉得这是调情,只觉得这是一种强抢民男时来自流氓的侮辱。
沈曌经历着二次爆菊的耻辱和疼痛,二次爆菊——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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