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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成玦背着手,身上的官袍未除,修长挺拔。
玉珠吓了一跳,顾昔昔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妾身,参见世子爷。”顾昔昔没有解释。
舒成玦也没有多问,“回府吧。”
顾昔昔走在他右后方,“真的没有法子了?”
舒成玦沉Y,“皇上让锦衣卫审理这个案子,就是不愿大理寺cHa手。不连坐,已是天家开恩了。”
顾昔昔想到程少君还在府中等她,便感到心疼,“世子爷,如今这个局面,你可有想过少君,陈孟君现在是鸿泸寺卿,程宝君却要下狱处Si,我知道朝堂变幻莫测,但你若时时提醒,程宝君会犯如此重罪吗?”
舒成玦沉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凭我一人之力是无法改变的。”
他还是听不懂,顾昔昔停下脚步,“改变,重要的是改变吗?是你的态度,少君嫁入舒府,尽职尽责,无一刻懈怠,她事事以你为主,处处维护,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你真是伤透了她的心。”
舒成玦只觉得好笑,“在下自觉地……侯府对你也是处处维护,顾昔昔你又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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