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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自然的好似刚才真的没听见似的。
下一刻,瓷碗摔碎,药汁溅在地上,滋滋作响。
顾昔昔捂着肚子蹲坐在地上,做痛苦状,心里却在疑惑,什么情况,她真的下毒了呀,虽然量少,但不至于没有感觉吧。
看到顾昔昔出事,大家自然都乱了神,尤其是看守的锦衣卫们,脸sE更是差。
顾昔昔装着肚子疼了半晌,等着大夫来了,才y生生吐出一口血,这药量不对啊,当初应该下重一点。
因为顾昔昔这一中毒,这诏狱便住不下去了,据说锦衣卫镇抚司将韩凌大骂了一顿,之后侯府举家就搬到韩凌的府上,连他的正堂都被霸占了。
顾昔昔这样做也是没法子,她可不想待在牢狱中任人宰割。
韩凌看着自己本来空荡荡的两进宅院,乌泱泱的住了这么些人,还是在押的犯人,后槽牙就痒痒,当真是小瞧了这长宁侯府。
他厚着脸皮跟上司要了一队JiNg锐人马守在府外,自己整日和舒家人同吃同住,这案子再不破,他就要拿豆腐撞墙了。
顾昔昔专门要求给舒成玦辟出一个地方养病,他的安全她是不担心的,这宅子周围不知藏了多少他的Si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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