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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成玦走过去,拿开锅盖,添了点水,T贴的搂过她的肩膀,跟顾昔昔坐在一起,“怎么,吓着了?”
顾昔昔摇摇头,“没有。”她只是惊到自己竟然被山中猎户的农炊生活迷了眼,真以为她是一介农妇,日升而作,日落而息,旁边的这个男人只是她的大郎,“妾身只是再想,下次一定要和夫人她们好好逛逛青城山,这里的美景,她们没看到可惜了。”
舒成玦不自知的皱眉,以为她是在在意妾室的身份了,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露过关于少君的情绪。
如今她示弱的举动,竟让舒成玦心头一软,吻了吻她的额角,握着她的手腕,“你是不同的。”
他亲昵的举动,并没有让顾昔昔舒心多少,因为她只得,她想要得,舒成玦是给不了的。
这几日不停地有鸽子飞来,舒成玦也时常写写画画,他不说什么时候回去,顾昔昔也不问。
她享受着乡野田间的生活,每日里就想着,舒成玦带回来什么野味,她用屋后的菜做什么饭。
顾昔昔的脚已经大好了,这次她走的远了些,竟找到好些蘑菇,回了木屋,“大郎,今天我在后面树上摘了好些菌菇,我们晚上熬汤喝吧。”
还未走近,便看到有人穿着黑衣,半跪在他面前。
顾昔昔放慢了脚步,站在他身侧,“大郎?”
舒成玦握住她的手,看到她头上带着他醒来那日给她削的簪子,温婉的面庞,依赖的看着自己,面上的冰霜便散了,“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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