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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众人也没客气,把姐弟俩安顿在西厢房的南间了。
水灵麻利的去烧炕,老太太也亲手给姐弟俩喂了水,眼见两人只剩了半条命,忍不住叹气。
“造孽啊,好好的孩子,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这时候,张神医也被请来了。
原本他还有几分不高兴,但一见姐弟俩是外伤,顿时就亮了眼睛。
城里大夫上的伤药和包扎,都被他重新拆了下来,嘴里不停的嫌弃几句。
“哎呀,这么大的伤口,怎么只撒了伤药?这得缝针啊,真是庸医,庸医!”
说着话,他就掏出新琢磨的半成品药水,给小孩子抹上,然后把小孩子额头上两寸长的口子缝了起来。
许是药水的药效有限,昏迷的小孩子疼的哼唧起来。
老太太看得心软,握了他没受伤的那只手,小声安慰着,“孩子啊,别害怕。忍一忍啊,大夫给你治病呢,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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