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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茹想劝,最后却抱了妯娌,痛哭出声。
当初从塞外一路过来,吃了多少辛苦,遭了多少罪。
那种颠沛流离,谁也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但短短一年啊,才一年,家里有了房子,有了地。
孩子读书走镖,他们上灶做工,种地砍柴。
燕子衔泥一般,把这个小家建设的如此美好。
突然之间,又要全都打碎。
重新变成丧家之犬,仓皇出逃…
“呜呜,我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好好的家,呜呜,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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