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傅景洲站着,苏宛辞坐着,男人用了几分力道将她按在怀里。
目光落在前方的一个点上,眸色沉得骇人,可他嗓音却依旧如以往温柔。
只除了……那一分快要压制不住的绷紧。
“小辞,怎么了?是不是头疼?要不要再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此刻的苏宛辞正死死咬着唇,抵抗脑中尖锐的疼痛感,并未发觉他的异样。
就在傅景洲触碰苏宛辞的那一瞬间,脑海中的那道声音骤然消失。
虽然头疼并未完全消失,但已经比刚才减轻了许多。
将近过了两分钟。
苏宛辞轻轻睁开眼。
额角的痛几乎已全部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