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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宛辞努力让自己放松,怕对孩子有影响。
良久良久,傅景洲嗓音很哑,看着她道:
“小辞,别怕,是我。”
苏宛辞眼睫轻颤,好一会儿,她抬眼,看向床边的傅景洲。
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问: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锁门了吗?”
从很久之前傅景洲晚上进过她房间之后,苏宛辞就养成了锁门的习惯,尤其傅景洲在的时候,她没有一天落下。
听着她这句询问,傅景洲艰涩的咽了咽喉,“今天打雷,我担心你害怕,想来陪陪你。”
“不用!”她拒绝的很快,声音中的温色褪去很多,“我自己可以,太晚了,你回去吧。”
“小辞……”
傅景洲想伸手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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