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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搂紧了他。
“干什么?”
“带你去吹头发。”
苏宛辞抬眸看他,“我已经吹过了。”
陆屿脚步不停。
径直朝着卧室走。
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
“没吹干。老婆,下次生理期不是快到了,万一着了凉,生理期的时候岂不是更疼?”
苏宛辞痛经,陆屿知道。
每次她生理期的时候,他都心疼的不行。
却又无法替她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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