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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说堂堂陆少手段就是高,我们家那傻姑娘,自然不是你的对手。”
陆屿自然也担心自己这忙没帮成,反而还给自己惹一身腥。
他家小姑娘现在防他跟防贼一样,
要是再被表哥“洗洗脑”,他这床,估计短时间之内是爬不上去了。
思及此,陆屿忙声道:
“表哥,此言差矣,我对晚晚的真心,日月可鉴。”
徐瑾屹抬了抬眼皮,紧随着问出一句:
“那什么时候办婚礼?”
他们徐家的姑娘,怎么能一个两个的,全都悄无声息的领证,却连个像模像样的婚礼都不配拥有的?
陆屿当即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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