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好久一会儿,他才放开她。
嗓音低哑缠绵,“老婆,没有任何人。”
他一字一顿地说:“除了我的晚晚,没有任何人,这么多来以来,只有你,只有我的晚晚,今后余生,也只有我的晚晚。”
苏宛辞贴在他的怀里平复呼吸。
待缓过来后,她并没有被他这通吻打乱思绪。
哪怕听着他的保证,仍旧又问了句:
“那刚领证的时候,你车里的香水和口红又是谁的?”
陆屿:“……”
万万没想到,当初千方百计让他的小姑娘吃醋她不吃,结果现在却开始秋后算账了。
陆屿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吐出三个字:“陈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