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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节的声音却顿了顿,“……我忘了,刚才把老婆的内裤割破了。”
“还好是精液……没漏出来多少……以后还是要换成尿不湿。”
厉季青抽了抽眼角:“用来做什么?”——用来防止他失禁吗?
白知节在缓慢地,把那些精液涂满他的屄肉,连肉缝和阴蒂包皮都没有放过,细致得像在做精油按摩……精液按摩才对。
声音很平和,一只手摸着屄,另一只手轻拍着厉季青的背,哄睡般轻语:
“用来给小屄做精尿浴——方便把小屄泡在精水尿液里。”
厉季青头皮一麻,没等恶寒结束,白知节继续道:“你昏迷的时候,我不敢做太过,只用了唾液标记。”
“但那样气味太浅了,”他叹了口气,“如果来得晚些还好,次数多了,唾液的味道也够。但明天的话……只能今晚临时补一点精液。”
厉季青忽略身上的鸡皮疙瘩,道:“这怎么区分气味深浅?而且为什么是体液标记……”
他忽然想到,白家的淫规都是为了做标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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