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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动物一样的直觉。
他和白知节相处久了,最深的感触就是——不要对着白知节说谎。
“和你接吻以后。”他干脆道,“吃了你的口水就清醒过来了,不过时间不长……你脸红什么?”他莫名其妙,又很快趁热打铁,“你给我下了什么?精神类药物?”
白知节难得没那么直接,“……一只很小的……在身体里可以加速恢复。”
“虽然有催眠效果……但只要,”他顿了顿,看向厉季青的表情居然有点欢喜的样子,“只要有心悦之人的体液,就可以暂时解毒。”
“?”厉季青被他捧住脸啵啵地亲起来,他还是没听懂白知节给自己下了什么东西,但还是张开了嘴,任白知节吃吮舌尖。
这个吻尤其不像白知节以往的风格,倒像刚谈恋爱的青涩小子毫无章法地乱亲,亲到厉季青舌尖都发麻了、开始推白知节的胸膛,白知节才低头望向他,伸手拨开厉季青垂下的发尾。
他的额发有些长了,在受伤昏迷的日子里,头发长度超过了眼睛,把凌厉的眉眼略微盖住。
“你以前是什么发色?”白知节勾起男人的发尾,有些湿,发质很软。
厉季青呼吸一顿——虽然没有刻意说明,但为了融入当地人,他特地把头发染成了本地人特有的黑色。
在这一刻,他有种被白知节的亲吻蒙蔽,然后发现亲吻自己的是毒蛇獠牙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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