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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崎一边笑一边咳嗽,从拥挤的衣橱里挪动出来。夏也立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柴崎身上充斥着油脂、汗水与唾液混合的酸臭味,未经清洁的头发结成了黑色的硬块。柴崎不是结合人,生存所需的食物量并不多,夏也每周都会来柴崎的住所,为他提供食物。这般“饲养”柴崎的行为已经持续了四个月,这一百多天里柴崎从未出过门,更不用提去澡堂了。
“还需要……大约三个月吧?”柴崎的嗓音十分沙哑,就像生锈的铁片锯过木头。
“现在身上还没有红斑吧?”
“嗯。”
“那就老老实实待着。”
说完,夏也似乎失去了耐心。停留在员工宿舍的每一秒都令他无比煎熬。
“明明上高中了,没有交到新朋友吗?”柴崎的语气十分轻松,就像是平日与朋友寒暄的上班族,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处于羊齿病潜伏期、足不出户、人生已经陷入绝境的患者。
“……”
“和哥哥的关系也没有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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