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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下一次被抓住,我就会停手了。罪犯都是这样的吧?”
柴崎也叹了一口气。
“我的名字是仓桥夏也。”
出于奇怪的心态,夏也道出了自己真实的姓名。
“哥哥的名字是春也。”当这个音节滚过舌尖之时,夏也突然打了个寒战。
“他出生在春天,我出生在夏天。”
说完这番话,夏也又陷入了沉默。他从怀里拿出依然携带余温的咖啡,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喝了一口。劣质糖精的味道使他的舌头略微发苦。
“我记得,羊齿病患者可以进入相关机构接受照顾。”
“进那种机构就是等死。”柴崎懒洋洋地回答,“是监狱哦。在铁桶一样的大楼里隔离,每天面对的是满面嫌弃的工作人员以及同样恶心的患者……所有人都盼着你早日归西啦!”
“所以要留下?”
“唔。这里毕竟是我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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