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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8 / 9)_

        温凉年有些情绪不稳,去医院验伤后,在警察的安排下去看了心理医生,这中间母亲没来看过她,只在电话里心不在焉地抚慰几句。

        温凉年不信任心理医生,母亲也没能陪伴她,她没有任何管道可以发泄,于是她选择以cH0U烟的形式排解心里的负面情绪,烟瘾极重,但她的情绪暴躁,已有易怒的征兆,任何小事都能让她发脾气,甚至没能正常饮食,整个人瘦得不rEn形。

        她开始自残,拿刀在右手腕上划开皮r0U,皮开r0U绽,看着血Ye流出的过程让她很放松,心理医生看见她右腕的伤口,知道她的病情更严重了,要求她一定要找她的母亲谈谈。

        温凉年不是没找过,她的母亲经常失踪,她根本不知道妈妈在做什么。

        直到某一天,她被警察通知自己的母亲横尸在街头上,因为碰了毒品生意而意外遭到他人报复,彻底没了呼息。

        那时候nV警手里拿着一摞文件,尽可能放轻语气对着她道,“您的母亲徐俪俪的尸T是在凌晨五点左右被路人发现的,经法医初步判断,尸T的腐烂程度轻微,Si亡时间估计不超过一天,但生前似乎被凶手动过私刑,尸T上有多处撕裂伤……”

        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察跟上次处理她遭受强J案件的警察是同一批,看到她时皆是面露不忍,说话小心翼翼生怕她受到刺激,但温凉年一句话也没説。

        她翘着腿,点燃一根烟,态度散漫地盯着半空中虚无的一点,心里没由来地想着,人命好像就是这么贱,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风吹折了脊骨,什么也不剩。

        有人在背后C纵这一切,痕迹很重,她看得出来。

        当晚回到家,她试图割腕自杀,但是没割对地方,白白流了几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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