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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军靴 (4 / 7)_

        温凉年嗤笑,“说了我什么?说我是个肮脏的贱种,丢了他们的脸面,让他们在村里抬不起头?”

        小柯皱起眉头,咬着手指头想了想,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些话的意思,然后说,“我不懂为什么外公外婆不喜欢姐姐,妈咪常常念着你,还跟我说要待姐姐好一些。”

        温凉年沉默数秒,无言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谁知道徐桂兰是不是真心的,当初妈妈Si去后,徐桂兰根本没出现在丧礼上,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两个老人给绊住了无法前来,之后也没怎么联系她。

        温凉年向来不喜欢母亲娘家这边的亲戚,现在也不怎么亲近温家的人,对她而言谁都无法信任,就连现在想要和她修复关系的父亲她都不乐意搭理,省得又遭亲人背刺得不偿失。

        身旁忽然响起小柯轻微的呼噜声,温凉年瞥他一眼,发现孩子已经睡着了。

        她翻了个身躺一会儿,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可实在心里烦躁,不得已又起身下床,到外头去透个气。

        夜里寂静,蛐蛐儿唧声特别清亮,温凉年踩着拖鞋蹲在台阶上,随手捡了只蒲扇给自己扇风,无声望着月亮发呆。

        小时候她跟着母亲回村的记忆依然鲜明,半夜她被暑气热得睡不着,挨着妈妈小声抱怨,徐俪俪就带她出来散步吹风。

        幸运的话,还能隐约听间另一头房间传来外公外婆尖酸刻薄的埋怨,认为母亲带着她回来简直是丢了他们徐家的脸面,两个贱种脏Si了。

        年幼的温凉年刚开始还会问母亲什么是贱种,母亲只是冲她微笑,悠声道,“我们这种社会底层里一路m0滚打爬,好不容易才寻些快捷门道活下来的人,就是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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