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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年点头,cH0U出几张纸巾给自己止血,到隔壁仓库找谢征。
她找到谢征时,男人已经把墙上的裂缝补好了,正坐在外头的长椅上cH0U烟,看到温凉年被纸巾裹住的手指,没等她开口便掐灭了烟头,转头进仓库拎出一个医药箱。
他示意温凉年坐在长椅上,揭开裹着伤处的纸巾,见血止得差不多了,便握住她的手腕用碘酒消毒了一下伤口。
温凉年吃痛,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但谢征牢牢握着她的手,没让她把手缩回去。
她看着他用棉签上药,并贴了张创口贴,整个流程不到两分钟,连忙堆起笑道谢,“谢谢,省了我自己动手的功夫。”
谢征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这态度倒是让温凉年有些不自在了,连带情绪都骤然低落下来。她正想cH0U回手起身回屋,但男人手指微动,垂着眼,长指搭在了她腕间的刀疤上。
温凉年怔了怔,捕捉到了他眸底一闪而过的沉重,粗粝的指节轻缓蹭过她腕间略微凸起的肌肤。
他在想什么?想着这些自残的痕迹是她如何一刀又一刀的刨挖出来的?还是想着这些痕迹有多碍观瞻?
温凉年没由来地有些鼻酸,只能用尽浑身力气、不动声sE地深呼x1抑制自己的情绪,至少别在谢征面前失控,可这些一举一动哪能瞒过男人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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