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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到了一人,裴元卿。
但她执笔时却是犹豫了,皇帝厌烦结党营私,他又刚做了官。
妘姝犹豫了,笔尖沾了墨水又放下,反反复复。
秋葵不在,她总是会失神。
她杀人如麻,从未在意过别人的生死,如今倒悲天悯人起来了。
突然,篱笆外传来几声猫叫,妘姝捏过银针,警惕朝院子里走去。
“郡主,是我。”
“允福?!”妘姝藏好银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男子一笑,身子向后挪了挪:“我家公子惦记,遂来探望郡主。”
妘姝看向面前的男人:“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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