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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还没,接到你之前他哪能安心吃饭?一定是在公司加班到最後一刻。」余缈调笑着,话里似乎意有所指,但余笙只是轻飘飘地瞄了她一眼,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那麽吃点水果吧。你们俩先去洗澡、收拾行李,这边弄好了再喊你们出来。」余父说完也抬步进了厨房,拿来今日刚买的新鲜水果清洗。
「走,我帮你一起收行李。」余缈从兄长那儿抢过行李箱,另一手g起牧芮湘手臂的同时,朝他扬起挑衅般的微笑。
那表情就像是在说:羡慕吗?我可以挽着她你却不行。
余笙挑眉,似笑非笑地回望余缈,模样显然不太在意,就差没把「没关系,她会来挽我」这句话说出口了。
牧芮湘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忍俊不禁,像是回到了从前。
空了数年的牧家因无人清扫,浮尘飘荡,细灰满屋,所以在打扫之前牧芮湘将暂居余家。
从剑桥大学毕业後,她放弃在原校继续升学,转而申请上余家兄妹的母校,独自回国念书,日前余缈就是去T大替她领了入学文件回来。
这些是余笙仅知的资讯。他通晓牧芮湘的聪明,此次的决定断是有她的考量,只是以她外交官父母以及普罗大众的角度来看,回国,究竟是不是好的选择还有待商榷,至少从她只身一人这件事来判断,她双亲在这几年是回不来,或是根本毫无计画的。
那麽,她是出於什麽理由回到了这里?
望着笑语嫣然的牧芮湘,余笙若有所思。她似是注意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倏地回过头来,令他猝不及防地撞进她深邃黝黑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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