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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疼呢。
手腕划开一道口子,哪怕事后被包扎缝合也依然疼得让人呲牙咧嘴,更何况齐斯的伤还是在腹部。
齐斯的手不断摩挲着秦璐的脸,两人的吐息在黑暗中不自觉地交缠融合。
“你们那个军区离我们这里那么远,附近连个机场也没有,你是怎么来的……”秦璐简直不敢想齐斯拖着这样的身T回到了这里,越想越心疼。
齐斯看着秦璐自己说着说着都好像快哭出来了,忍不住凑上前去吻了吻她的脸颊,“都是小事,没事。”
她就像是小螃蟹,平时装出谁都不在意的样子横着走,偶尔还会挥动自己一双蟹钳威吓敌人,其实共情心b谁都强。
就像是以前在无数个深夜非本意地朝他歇斯底里发完火之后,又一脸愧疚地来找他道歉的时候一样,带着哭腔自我反省检讨自己给他造成了多大伤害,一本正经地想要取得他的原谅。
其实齐斯心里清楚,她只不过是噩梦醒来害怕的情绪无处发泄才会失控。
床上的两个人越靠越近,双唇纠缠得愈发激烈,男人修长的手滑入秦璐的裙摆下,常年持枪的手上遍布厚茧,所到之处激起锐利的sU麻。
“齐斯……”秦璐也确实是想齐斯想得难受,两条腿夹在齐斯的腿间扭了扭,“我怕待会儿……伤口会裂开,算了吧?”
虽然确实是有这种可能,但齐斯真的放不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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