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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痛与情蛊噬毒全然不同,是无可奈何,是惘然若失,是他想方设法,也无法替她消减一分痛楚,似孤舟失舦,于浪里几跌几伏,怎也寻不到岸,只能眼睁睁瞧着她在岸边受苦,听着她喊冷,抱着她冰涧似的身T,无能为力。良久,燕归眉头拧成结,微微闭目:“猗猗,我们去药谷好不好……”
他忽然无b后悔自己凭一己私yu将她从洛家掳走,若当日待她见了药老再去,也许便不会见她如此难受,自己却一筹莫展。
只一遍遍道,莫哭,莫怕,忍忍,再忍忍好不好。等我带你去云南,去药谷。无论何种代价,他都甘愿。
“燕不恕,我难受……”
“你怀里好暖和,我好想睡觉……但实在太冷了,我怎么也睡不着。”
“你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燕归好字未出口,在心里酝酿他有何故事可讲。
半晌才道:“那我给你讲一个苗疆的故事。”
“我幼时阿吉镇日不见踪影,我里阿……我那时并不知道她在何处,只在夜里头,时不时能听见歌声,便是我曾给你吹过的那首笛子。那时我去问金蛊老翁,老翁给我说我听错了,苗疆十八寨无人夜歌……”
“但我知道,我没有听错,那时我刚巧在学以音御蛊,笛子吹得很是难听,于是夜里,我会用很傻的、断断续续的笛声随歌声合奏,仿佛那道声音就在我的身旁,岁岁年年,一直陪着我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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