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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陌生模样,与方才强横行径判若两人。
“我只有你……你之于我是唯一,可我之于你,能在你心底占得几分?”
“猗猗,你那样善解人意,为何独不解我意?我的心意。”你岂是不知?
“我究竟哪里……不如旁人,为何?为何?为何!为何你们一定要弃我而去……”他喃喃自语般,才起了几个重音,声量便越发地轻,几乎要被这呼啸的夜风夺去。直至到最末了几字,已是气声,再也撑不住,头歪倒在她颈窝里,没了动静,殷晴蜷缩成团,满目颓sE,只攥紧了手,好让自己稳住心神,只字未言。
小舟外夜雨如注,风也是狂乱不止,羊角灯燃尽最后一丝烛火,默然熄灭。
借着几缕天光,殷晴的视线往下,他人虽是昏沉了,但那双手,依旧如铁钳般紧紧扣着他,任她如何使劲,也纹丝不动。
她不由得将他放平,想着方才他唇角含血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又抬手去碰他的脸。
方才触到下巴,却一片Sh润,她心中一惊,以为是血,忙从散落一地的行李中,m0到一个火折子,颤颤巍巍点亮。
再抬手一看。
是满手Sh漉漉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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