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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燕归曾欢好无数,花前月下,山林溪涧,无不是两心相悦,情投意合,如鸳鸯相交,却没有那一回若今夜,只是刑罚般,以势如破竹的力度,不管不顾闯入她的身T,只叫她难受,叫她如钝刀子割r0U,生生捱着。
“燕不恕,你出去,出去,你这个混蛋!你讲你喜欢我,便这么对我——”他来势汹汹,殷晴又疼又气,止不住骂他,可在脑袋里搜了一圈,翻来覆去也只有混蛋,王八蛋,大坏蛋,魔头,变态这几些个嚼烂了的旧词儿,骂得人不痛不痒,只觉嗔怨娇态,状似tia0q1ng。
燕归唇抿成一线,恍若未闻,唯有动作b方才更狠了些,掐住她腰肢的手愈发使劲,带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呜…呜呜……”殷晴哭出了声,也不再忍着,一面落泪,一面恨恨瞪他,用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声音高喊:“……我,我讨厌你!燕归!!我讨厌——唔唔唔……”
燕归听得烦闷,索XhAnzHU她的嘴巴,以吻封缄,吞没她宣之于口的愤恨怒吼,又一把捞起她的腰,让殷晴坐在他怀里,这样羞人的姿势,可以很清晰地瞧见两人身下是如何的亲密无间。
“猗猗。”燕归将头倚在她颈侧,像是转眼便忘却了她方才怎样骂他,嗓音里无限轻柔,欢喜地与她耳鬓厮磨:“猗猗你看,我们是分不开的。”
他似乎极为激奋,话音未落,那孽物便在她小腹里头跳动了几下,她只觉涨得难耐,燕归用力捏住她后颈,如抓小猫般,迫使殷晴不得不随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去。
“看!”
便是殷晴心底嘴上如何怨他,他们此时此刻,就是这样密不可分的嵌连在一起。
宛如一对连理枝,并蒂花,紧紧相依,从来没有分开过。
分明是FaNGdANghUanGy1N的下流光景,却被他以缱绻温柔地目光凝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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