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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独他一人(不知道算不算强制 (3 / 12)_

        他只能强行挟住殷晴的下颌,指心Sh润,是她的泪,她今夜已不晓得哭了几回。

        他的嗓音艰涩:“与我走,便如此不愿吗?”

        与殷晴如鸳鸯欢好的时日夜夜如昨,至而今依旧宛然在目,可今夜她便视他如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方才说及莫b他恨她时,她看他的眼神那样凉,像他从未见过的昆仑雪,遥不可及。

        痴念作祟,心口疼得要命,他如何受得了这般落差。

        “燕不恕。”她虽赤子之心,不yu恶语相向,但这数日冷目相对,彼此不知掷了多少戳心窝子的难听话,现下讲来也轻易多了:“我已去信昆仑,你今日能带走我又何妨,独你一人,岂能留我长久。”

        是啊,独他一人,怎能痴心妄想,撼动昆仑上下千余人在她心中之位。

        趁其不备,殷晴以肘反击于他x口,燕归不察,只闻一声低喘,他脱了手。殷晴挣脱开来,她回头一望,却见他x口被银针穿过的之处溢出鲜红血sE。

        殷晴忽然一滞,心中一阵钝痛,双目有热意涌动,她眨了下眼强行忍下,正yu抬腿往前,又被一把拽回,燕归眼疾手快,猝不及防将她一个拦腰抱起,便与她一道摔进船舱。

        一声重音,两人都跌落地面,茶几不知被谁抬腿掀翻,竹帘哗啦垂落,他滚烫的唇带着血腥气压下来,伤处仍在流血,他早已不顾Si活,摒弃疼痛,像要把这些天的怨念、痴缠、执迷都碾碎在她唇齿间。

        忽如其来的一个吻,藏着千万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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