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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情绪逃脱控制,我应当亲手杀Si使其失衡之人。
燕归如是想。
殷晴又说:“为什么我听了与我们毫不相关的故事,就非要认为你不可信?”
燕归一下怔忪。
往事如风,曾几何时,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孩子,你可知情蛊危险,连你阿吉都…”老翁语重心长。
“老爷子,他是他我是我,他与我毫不相g,我与我他并不相同,你不能因他,便料定我会重蹈覆辙。”
何其相似的对话,燕归十指紧攥。
罢了。
她愿意信就信吧,反正后悔的,亦不会是他。
“随你。”他冷淡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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