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四岁父母来接我过年那天,从全托所回去路上妹妹要吃现做糖人,我们就去了糖铺。糖铺人很多,我和他们挤散了,走时他们也没发现,等我从人墙里出去,他们已经走了有段距离。”
“我本来可以追上,但因为有些生气和委屈,想等他们自己发现和着急,就站在原地。”
“然后我就遇上了我阿妈和她丈夫。”
“我阿妈叫郭兰,她丈夫叫罗福。她不会生育,被罗福逼着来骗小男孩回去当儿子。她不想又不敢违抗,来我面前叫我快跑。”
“我错听成问洗手间,想着位置也不远,带路往偏僻处走了几步,就被罗福扛走了。”
“在道桥我被管得很严,刚去时我总想跑,被关在屋子里不给饭吃,经常挨打。九岁多有次打得特别狠,我吓成了结巴,被铐了脚链用狗看着。最后是我阿妈差点把命搭上才让我逃出来。”
“出来后我报了警,警察上山抓了罗福,救下只剩半条命的我阿妈,没几天就联系到我父母。”
“我等案子结束,我阿妈无罪从医院出来,就跟他们去了槐海。”
“我以为回了家不至于一切都变好,但起码会有个可以安全待着的地方喘息,但我只是跳进了另一个油锅。”
“我父母只有刚见我时把我当亲儿子对待,之后都像应付不得不处理的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