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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周没做,萧鸣雪本来就经不住撩,直接听硬了,抱叶燃坐到胯上,性器挤进他后穴,提着他的腰就撞,搅得一池水荡得和叶燃的胸似的,最后差点把叶燃操尿。
周天叶燃去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在杨医生和其他专家医生的讨论下,得到可以慎重考虑缩胸,靠药物短期停经的建议。
医生说叶燃的激素系统比平常人复杂,缩胸后复长几率很大,或还需要长期服药控制。至于停经,短期内靠药物调节没问题,长期就需要做性器官切除手术。但叶燃下体两个生殖器官的有些神经相连,摘除就会伤到,术中术后面临的激素失调风险也大,不建议做切除手术。
结果出乎意料,萧鸣雪带叶燃去了另一家医院咨询,也得到同样的说法。
到家后,萧鸣雪问叶燃怎么想,叶燃说:“想做手术。”
他去了花店几天,今天终于鼓足勇气问了店里的几个姐姐,原来她们也早就发现他身体异样,以为他是在变性。面包店的店长说得没错,他是真的容易被看出来。
他不怕被看出来,也不怕被人明着说,但就怕得换工作、换地方。这样再来几次他自己都过不下去,更别提和萧鸣雪安顺喜乐地一起生活。
况且七月底他就要去秦竹生那里学木雕,这个机会很难得,他也很需要。他不能因为身体的事又把机会丢掉,更不能再给师傅惹麻烦。
吃药就吃药吧,不吃药复长也难有现在这么大,手术做了就会有效,怎么都比现在好。
萧鸣雪觉得这个手术不值得做,“风险和代价不小,长期吃药对身体也不好。与其带着后遗症生活,不如回你能舒服待着的岭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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