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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鸣雪毫无性致,甚至移开了眼。
“抱歉,房费付过了。”他拿起手机和烟,在男生羞怒又不可置信地眼神中走了。
萧鸣雪和易书去酒吧都是各自找人玩,但这几次易书拉着人要走,都发现萧鸣雪一个人高贵冷艳地坐在吧台边,见到美的帅的都没兴趣,还会给个请走开的眼神。
这次也是这样。易书不知道他怎么了,搞得跟当司机专门送他来还不情不愿一样。
他让身边的人等一下,折回去道:“你这是忙萎了,还是带小朋友把自己带回幼儿园了?”
萧鸣雪喝着酒不说话,易书懒得搭理他,说了句别喝了回去看动画片吧,和约到的伴儿走了。
上周四和昨天萧鸣雪都说有事没去见叶燃,今天下午叶燃发信息问他,明天还加不加班忙不忙。
他没回消息。他明天不忙不加班,但他不太想见叶燃,这么一直躲也不是办法,他也有些事需要想清楚。
叶燃搬走后的几天里,他总觉得家里差了东西,不过工作忙,也没多少时间去这样觉得,马上又回归到以前的生活。加班就待在研究所,不加班就去健身或者和易书吃顿饭,然后要么去清吧小酌一杯,要么去同性酒吧。
只是这两周出来玩不是没看到合胃口的,但到快擦枪走火又总差点什么。对方脱了衣服他总会想起叶燃光着身子的样子,然后觉得对方没劲。最后就是回家洗掉一身乱七八糟的味道,心累地躺在床上,问自己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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