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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的开头几十页上密密麻麻地注满了拼音,笔画多的字还画了圈,空白处都是歪七扭八地仿写。但越往后翻标注和圈越少,一开始写得连他现在都不如的字,也慢慢变成印刷体,然后连笔潦起来,变得有风有骨。
叶燃好像有点懂萧鸣雪为什么让他这样认字练字了,因为他曾经试过觉得有用。
书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被揉过又展平的照片。照片有三格,都是在同个在不同地方笑得很开心的小男孩。
叶燃看到小男孩左眼下睑缘的黑色小痣,才认出来是萧鸣雪。
实在太不像了,从神态到表情都是。
叶燃从遇到萧鸣雪都没见他笑过,顶多就是眼神柔和气场松弛。
他问过萧鸣雪为什么都不笑,萧鸣雪说他没有会笑的基因,就像他不会吃香菜一样。他都信以为真了。
但这不是挺爱笑吗,还笑得完全看不出来长大会说天生就不会笑这种话。
叶燃摸了摸照片上萧鸣雪的脸,捧着书脊把照片放回去。翻得太旧的书页在他一轮粗翻后叶片一样不服帖地浮散开。
叶燃眼尖地看到有一页上用钢笔写着:“不需要理解、不需要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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