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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燃摇摇头,他腰都直不起来,一动就感觉血哗哗流。
萧鸣雪在他面前转过身背对他蹲下,“上来。”
叶燃也不矫情,穿好外套趴到萧鸣雪背上,让萧鸣雪把他背起来。
萧鸣雪背得很稳,叶燃趴在他背上才终于觉得安心。
到家后叶燃吃了止痛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床上躺着,萧鸣雪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把医生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叶燃听完苦笑道:“之前就听陈柳姐说生理期难受,现在算是体验到了,女生真的好辛苦。你之前跟我说停药后身体会慢慢恢复,但我的胸四个月前开始就没再变小了。”
萧鸣雪不知道该说什么,郭兰是雅戈人,也喝过那种药,她说的不会有错。
叶燃认命似的道:“可能不被用药养我也会这样。”
萧鸣雪道:“可以做手术。”
叶燃摇摇头:“我不讨厌这样,它们是我的一部分。不过我在被拍照片威胁的时候短暂地讨厌恶心过几天。我知道那不是我的错不该那样,但还是忍不住。”
萧鸣雪说不出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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