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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叶燃说,但就站着不开门。齐皓觉得没意思,挖苦几句转身走了。
等齐皓走到楼下往操作间去了,叶燃才打开门进去。
陈柳已经扫过卫生了,他把洗漱的东西放在水池台上,把衣服放到橱柜里,坐在铺好的床上,似乎呼吸间还能隐隐闻到萧鸣雪身上的味道。
刚刚萧鸣雪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他把记忆进度条拉回到萧鸣雪叫他名字的片段循环播放,觉得自己的名字从萧鸣雪口中念出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好听,就好像晴天微风中工艺园门口的悦耳风铃声。
其实那个问题他不问也知道萧鸣雪会说什么,但他就想听萧鸣雪亲口讲。听萧鸣雪说话他很能得到安慰。
齐皓说得也不全错,他确实不知道太多东西,缺乏在这个环境里生活的基本常识。
但他不觉得这应该被耻笑,就像萧鸣雪说的,没有什么没事是理所当然的,换作齐皓去山里生活,齐皓也会是他现在的境况。
但问题就在于,现在是他在这里而不是齐皓在山上,尽管他觉得不该,但还是会感到自卑胆怯。
在萧鸣雪身边,他和周围就像拉链一样能错齿稳固地合在一起,但只自己一个人,这条可以平滑拉上的拉链就生涩卡顿随时会崩开。
但比起以前种种已经好很多了,这些只是网上视频里说的吃了感冒药会发困一样,劫后余生的微不足道的副作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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