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地方，抬头见山低头见土，二十多户人家住的都是经常需要修补的土木矮房，屋里只有木头搭的桌椅和床，做饭烧水要烧柴火，水管和电灯都是前两年才接起来。

        他本能地对未知和陌生感到恐惧，怕做错或者弄坏东西，没明白也装作明白，糊弄着想要赶紧结束。

        萧鸣雪看出来但没说破，只是很认真细致地一样一样慢慢教，一定要叶燃自己学会。

        叶燃察觉到萧鸣雪的耐心和认真，关掉心里淅淅沥沥流淌复杂情绪的水龙头，专心学起来，好奇或者搞不懂的还会拉着萧鸣雪问，且萧鸣雪都有问必答。

        萧鸣雪做午饭时叶燃就站在一旁看，不时打打下手，闲下来就跟萧鸣雪说话，半点不怕他的冷脸。

        他说：“我好像从六岁一夜之间长到这么大，这些东西没见过也没想过。”

        萧鸣雪切着青笋，道：“刚到陌生环境都这样。我刚去国外上学时情况也和你现在差不多。”

        叶燃听到萧鸣雪也有差不多的经历，自动将他划到自己的同类范围，除开有丁点心疼那时侯的萧鸣雪，更多的是有了些安全感和陪伴感——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在经历这些。

        “国外，是不是很远？”

        “是，很多东西和这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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