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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鸣雪没客气,上床按住他的腰窝,把性器埋进去,整根出整根进。
叶燃趴着比刚刚好受得多,快感虽然还是剧烈但习惯了也没那么害怕,放心地把主动权和控制权交出去。
他乖乖配合着萧鸣雪出进,只是眼泪被撞得控制不住地掉,长卷的睫毛糊在一起,手指握成拳,拇指抵在牙关咬得泛白,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有保护欲又更有施虐欲。
前天晚上他们刚开始做的时候叶燃疼哭了,萧鸣雪想起他第一次见叶燃时叶燃哭得绝望的模样,把他翻过去趴着,不想看到他哭。
但那晚做了多久叶燃就哭了多久,被肏开之后还连哭带喘带呻吟,萧鸣雪对叶燃哭的基本记忆很快更换成欲望的宣泄。
他射了一次后换了套子,把叶燃翻过来,抱到床头上半靠着,又来了一次。
叶燃在萧鸣雪离他近的时候总会抬手楼着他的脖颈,抱着他的腰或者扶着他的肩膀,然后把脸贴在他胸口或者颈窝。
萧鸣雪能感受到叶燃对他的信赖依靠,也愿意给他感受到回应和安全,会在叶燃贴上来时托着他的背。
萧鸣雪才射了一次,叶燃已经高潮过两次潮吹了好几次,体力实在承受不住。他搂着萧鸣雪的后颈和他胸贴胸,下身迎合着顶撞。
“唔……萧、萧鸣雪,你怎么还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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