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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调教室,我允许你叫先生。”严承庭卸掉他项圈上坠着的链子,环住脖子的项圈仍没有解,询问他的意见,“想戴着吗?”
顾清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可太喜欢被先生禁锢了。
没有听到先生的回答,先生的手却在他颈后解开扣针,脖子上的窒息压迫突然消失,顾清心里也跟着空荡荡起来。他登时急了,嚷道:“先生,我想戴着,想戴着的!”
严承庭拍了下他后脑勺,没好气的道:“吵什么吵,你想戴就给爷戴一辈子,敢私自摘下来你看我我怎么收拾你。长期戴着的话得松一格,我给你调调,已经勒伤了。”
顾清美滋滋的低下脖子,让先生操作得更顺手。
严承庭重新给他系好项圈,拎着项圈把奴隶拉到落地镜前,嘴角含笑,轻哼一声:“看看你的贱样,顾司令。戴着这个,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狗了,不嫌害臊?”
顾清注视着落地镜前的自己。他跪在衣冠楚楚的高大的先生腿边,松松垮垮披着的浴袍什么也挡不住,性器上的贞操锁明晃晃的刺眼。黑色的项圈环住白皙的脖颈,对比鲜明,脖子上被项圈勒出一圈紫红的痕迹,脸上也残留鲜红的巴掌印,昭示着他的先生管他管得有多么严厉。
啊……好满足。他不想要自我,不想要权力,不想要自由,他只想对先生摇尾乞怜,他就应该这样被先生牢牢握在手心里,完全属于先生。
“有什么害臊的,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是您的狗。”他大着胆子去蹭先生的裤腿,“实在忍不住啦,先生,让我蹭蹭您。您罚我吧。”
“黏人的小狗。”严承庭拍了拍他的脸颊,“起来,去穿身衣服,别就知道对着你主人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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